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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胡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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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日期:1982-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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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维也纳森林
笔名:维也纳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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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漫游

 

在音乐中寻找自己。老柴神经质般情感的宣泄和低沉压抑的《悲怆》、勃拉姆斯冷静的外表下深埋的激情、拉赫玛尼诺夫忧郁的旋律和病态的美,也许这些都不能改变现实生活的无奈,但却能和着自己的心情,把无数个感动留在心底。世界这样小,心这样大,希望那么远,失望那么近,我难道可以不爱大小远近都适合的音乐?!

文章

一朵明亮的忧伤--The Melody At Night, With You
摘要:昏黄的光线,美得无法看清,季节的清风,随琴键物转星移,在时光耀眼的倒叙里,忽隐忽现着一些忧伤的语句。 查看全文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23:1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意孤行
孤芳自赏 
以为能了解你的人 
往往只是擦肩而过 
我的世界,你到过吗? 
其实,每个人都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独自徘徊 
或者 
暗自忧伤 
享受孤寂 
别样的洒脱 

行云流水 
你是天上漂浮的一片彩云 
我以流水的姿势 
仰望你的高度 
以及那绚丽的色彩 
舍命追逐你的踪迹 
却始终无法抵达 
你已飘远 
而我只能流向那无尽的绝望深渊 

一意孤行 
我知道你存在,但不知到哪去找。 
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但不知道被安排在哪一 天。 
你看着我疲惫地活着,无动于衷, 甚至没有半点暗示。 
我就这么艰难地, 向那遥远的,一点微弱的光亮移动。 
直到有一天, 当我心力不支告别人世的那一瞬, 你来了。 

一息尚存 
一个人慢慢走向大海,冰冷混浊的海水渐渐侵蚀了他的身躯,以至他的 灵魂。 
他无力摆脱,仅有脆弱无力的挣扎。 
用那枯瘦的四肢驮着巨大的头颅,带着绝望的灵魂,嘶哑无声地呐喊,没有 知觉。 

轮回 
谁在北风下轻声低泣 
谁把你遗弃 
谁才是你梦中的臂弯 
谁才能温暖你冰冷的双手 
悲伤如你 
失意如我 
今生,就亮成一盏孤灯 
明亮你的每一个不眠之夜 
而我,躲在灯心最暗处 
默默的看你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7年11月1日, 星期四 15:1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永远的帕瓦罗蒂,最后的高音之王
I think a life in music is a life beautifully spent and this is what I have devoted my life to
                                                                    ——Luciano Pavarotti
                                                            1935-2007
 
昨天午饭时,看新闻得到老帕因胰腺癌去世的消息,很是震惊,虽然早就知道他的病情严重,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本来这段时间心情就不太好,现在这个消息更是让人黯然。


《啊,多么快乐》、《波希米亚人》、《我的太阳》、《重归苏莲托》、《今夜无人入眠》、《女人善变》、《饮酒歌》…………一首首脍炙人口脍炙人口的曲子,一段段耳熟能详的咏叹调,高音C之王留给我们的经典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从此以后,没人再能唱出如此的天籁之音,没人能重现那一个个的经典与辉煌。巨人已去,我们往后只能在那唱片中追寻他的足迹,聆听他的天籁,从此天堂多了个高音之王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7年09月7日, 星期五 13:2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转】来自巴赫的无限喜悦——谈巴赫的《大提琴无伴奏组曲》

罗斯特罗波维奇/赵毅敏(译)

“现在我得鼓足勇气去灌录巴赫的所有组曲……”

巴赫的情感“在规模上与莎士比亚同等宏伟”

演绎巴赫时最难达到的是一种必要的平衡,在人的情感(确切如巴赫所属的心)与严肃而深奥的演奏外观之间的平衡。巴赫没有浅薄或不定的情感,没有骤降的愤怒,没有不好的话语和短促的允诺——他的情感在规模上与莎士比亚同等宏伟,与地球上所有的人,从最北端到最南端的族群都相通。

巴赫在他的组曲中传达的就是这些基本的情感。它们要求的不只是轻微的探讨,但你却无法自觉地让你的心脱离这个音乐。这是我的演奏必须解决的最大课题。我知道我的演绎并不完美——我们离完美演出巴赫远得很,从许多朋友处我明白我必须找到介于浪漫狂想演绎的巴赫与学院派枯燥之间理想的中介。很不容易,可想而知。要找到心灵与之回应,而又不矫造于本性的事物是困难的。

大提琴组曲——“来自这个音乐天才的无限喜悦”

这六个组曲的声调色彩:G大调是明亮的色彩;D小调是悲伤而强烈的;C大调是灿烂的;降E大调是庄严、带着不透明浓度的;C小调是一种暗而强烈的颜色;D大调是辉煌的调性,如一束阳光般眩目耀眼。这些交互作用——贯穿全套组曲发展的方式,给了我对这音乐工作时的独特洞察力。这些组曲提供了很棒的技术挑战,尤其是原来为五弦大提琴而作的第六组曲。有人或许会称第一组曲是青春的。它的长度最短,而且是大调,其后每一组曲在结构的复杂程度上是递增的,连前奏曲也不例外,直到第六组曲——我认为它是独奏大提琴的“交响曲”——到达了终极的颠峰。依我所见,那些前奏曲便是每个组曲最本质的乐章,它们非常多样且包含了巴赫音乐最深奥的理念。

  • 第一号组曲——“明亮”

    如同人天生而单纯的呼吸的结构,乐句产生出的能量(吸气)直到它企及某一点时而开始放松(呼气)——一种产生与消退的过程。巴赫概念中的美丽与辉煌就在于实际上这些前奏曲都不利用旋律的这个事实,在那里只有组织,结构与韵律——形式与色彩的鲜明。巴赫不需要旋律,他的作品是以美的概念写成的:干净的组织与音调的色彩。

    我不喜欢他们很悲剧地企图去强调一个不存在的旋律,这是个很傻的想法。如果他需要旋律,巴赫自己就可以写出更加无比美丽的旋律。

    当然一个人可以无休无止地去分析巴赫的音乐,你可以分析每个音符、每个乐句、和弦、旋律与对位法——所有音乐提供出的、还有存在于真实声音中的事物。无论如何,我只是希望专注于一些小细节,藉此解释巴赫理念的深度,同时指出这些音乐浑然天成的单纯。

  • 第二号组曲——“悲伤而强烈”

    这个组曲直接在价值上以其深奥与小调性的悲伤而强烈的感触与第一号组曲形成对比。巴赫在这个前奏曲中开场三个音符的使用,总是让我充满敬畏与赞叹。只是三个音符便构成D小调的完整色调,同时完成了一个五度音程。

    当我演奏第二号组曲时,我感觉像个歌唱者,旋律界域扩张或收缩直到最后整个旋律歇息在单一音符的方式,这种在不同音域的空间性方位空置旋律线的能力,便是巴赫音乐最璀璨而创造性的特征。

    这个组曲有一个很棒的萨拉班德舞曲,可能是所有组曲中最最哀伤的,它有着一种特殊的直线与率直,一个音乐的隐痛、像一个入神祷告的人,你不是在为听众演奏这音乐,你是为你自己演奏,听众仅仅只是窃听者,听到的是来自孤寂、来自一个艺术家全然沉浸于音乐时的白热化张力的一瞥。我经常对所有感觉悲伤的人演奏这首萨拉班德。

  • 第三号组曲——“辉煌”

    C大调,一个辉煌的调子,它作为基础的音调,所有乐章都从C大调开始与结束。

    一些调性瞬间的变迁像晴空中的小云朵,而有些变迁是相当遥远的。持续音是巴赫创作的一个重要方面,有时当巴赫开始环绕持续音的音型,我甚至觉得在肉体上受着苦。比如在D小调的前奏曲,它像一根针穿刺着音乐,像一个鳞翅类学者将一活蝴蝶钉在他的板上,蝴蝶绕着针在痛苦中旋转着,无法让自己获得自由。这就是巴赫运用持续音对我的影响,我也似乎在折磨中旋转于针上,只有当回到主音我才体验到解脱。这就是一直令我赞叹的巴赫天才最精细的截面之一。它以强大的内在力量与一种到达音乐核心还有尽我所能去演奏的渴求来填满我。

  • 第四号组曲——“庄严而不透明”

    巴赫大提琴组曲的前三个前奏曲都是以十六分音符的单一节拍写成,但是在以降E大调,一个庄严而不透明的调性写成的第四号组曲中,却是以八分音符进行的,比其它前奏曲慢上一倍的节拍进行。然而无论和声自始至终再怎样美丽,再怎么发展怎么转调,巴赫明白它有变得多少单调起来的危险。

    萨拉班德舞曲是我的最爱之一,它有着自己的伴奏旋律。还有吉格舞曲,猛烈、高难度,带着它烈火般的暴躁气质与坚定、不屈不挠的节奏。

  • 第五号组曲——“黑暗”

    我已经拉了第五号组曲中的萨拉班德舞曲一辈子,它始终让我赞叹与感到愉悦。这个单音的谱曲仅仅只有几行,但对我而言它却代表了巴赫天才的精髓。它的暗黑的旋律设计如此不寻常地与现代音乐相似。单单第一个乐句体现的想法便如此不可思议,仅仅这里就抵得过许多作曲家成册的作品。这个萨拉班德舞曲的旋律在与你的呼吸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气息与同样的脉动以一路蜿蜒前进。无论我演奏得多慢,我总是感受这个乐章永恒的流动,永恒……对我而言,不管这节奏,这流动步调绵延得多长,一年、两年、十年或一百年,这个速度绝对不可以缓慢下来或增快进行,它应该拥有自己内在的脉动与力量,因此不允许速度的增加与流失,如同平行线永不交叉。这个规律鼓动节奏、生命与永恒的触动也是这样在相同的脉动中永远持续。当你结束这首萨拉班德,时间似乎以同样的步调继续着,你的呼吸在同样的节奏中继续着。这些旋绕翻转的旋律线多美呀。

  • 第六号组曲——“阳光”

    第六号组曲以D大调写成,是阳光与凯旋的调性。对我而言这是所有调性中最喜悦的,就像触及环宇每个角落的贝多芬《合唱交响曲》的终乐章。巴赫的第六号组曲以胜利、喜悦、人类的统一、友谊与爱的调性写成,这个最后的组曲扬威于全系列之上。它代表大规模的欢乐的统合。第六组曲对我而言就像是大提琴独奏的交响曲,在调性与色彩上,它迥异于其它组曲,但在许多其它的方面,它同时也迥异于所有他所写过的作品。

    演奏巴赫,就如同到教堂倾听上帝的声音。

    我在一个有阳光的日子从事这个组曲的开端,我一直梦想着在一个有阳光的日子走进一座钟声正响着的教堂,刚好巴赫在这个前奏曲中使用了回音效果,一个令我想到钟声在两座教堂中响着的效果,一座很近,另一座离得较远。透过参与这个天才的音乐,我体验了无限的喜悦——六个组曲赋予我的喜悦。

    最后的和弦将我引到位于美好的法国小镇弗哲雷的这个教堂。夜晚降临,很冷。夜晚在这样一座大教堂里独处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一座建于900年前的教堂,天气很冷,但一个人被那些人类的心灵温暖着。那些人奉献了他们不可置信的努力,创造这座题献给抹大拉的玛利亚的教堂。我想告诉你为什么是在弗哲雷这里,这座特别的教堂里,选择采取大胆的步骤并录制了这些组曲。当我第一次走迸这个教堂,我看见了这个内部建筑的节奏,去除所有奢侈品、毫无巴罗克式的装饰与装饰性的附加物。我看见了线条的朴实与这个圆拱建筑的节奏,这非常强而有力地让我想到巴赫音乐的节奏。对我来说,似乎我找对了地方。

  •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7年06月26日, 星期二 14:0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国钢琴界的“绝代双骄”

        《留声机》中文版第一期,里面有篇文章叫《小鱼儿与花无缺》的挺有意思。把现在中国钢琴界的两大骄儿—郎朗和李云迪分别比作古龙笔下的绝代双骄—小鱼儿与花无缺。
        细想,这种比喻也蛮恰当的,两人都是当今音乐界的宠儿,频频在音乐界露面,风头正劲,又先后跟全球最大唱片公司之一的DG签约出片。去年李云迪在DG出新唱片,发片后光给自己的的“奖励”就是一部好几百万的法拉利,看来也赚得不少。相比李云迪,郎朗的风头并不逊,甚至在西方的知名度比李更高,从他排得满满的演出日程看,就知道比其他知名前辈更忙。
        从个人喜欢程度来讲,我更喜欢郎朗,他虽然不像李那样曾在国际顶级赛事上获过奖,但其演奏技巧及对作品的理解处理绝对不在李之下(当然他们的风格和所擅长曲目类型也不一样),听郎朗弹拉氏的作品,他那独特的处理手法,以及听他对拉氏作品的讲解,都非常独到。经常有人评论说郎朗的演奏太过火,演奏应避免过火,这个我并不否认,傅雷就曾经常常提醒傅聪的演奏太过,能入不能出。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家,演绎的时候肯定会把自己的情感投入进去的,就一个痴情的恋人,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能不全情投入?要达到能入能出的境界就成为伟大的艺术家啦,或许这就是现阶段郎朗所遇到的瓶颈,不过随着他涉猎曲目范围增广,对很多作品有深入的理性理解后,就会逐渐找到平衡点,做到收发自如了。对于李云迪,总觉得他之所以能在肖邦大赛上问鼎,很大程度靠他那与生俱来的、独特的气质,就他天生的气质,是跟肖邦非常相似的,所以演奏起他的作品来也就得心应手。
        说起这对骄儿,又忍不住拿他们跟傅聪比较,当然他们跟现在的傅聪是没得比的,但就拿当时刚得肖邦奖第三名及玛祖卡奖时的傅聪比也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这个距离并不是指技巧上的,他们的技巧可能比当时的傅聪(甚至处于颠峰状态时的傅聪)都强,傅聪自己也常说现在的年轻人比他的技巧要好很多倍。我说的距离是指作为一个艺术家所具有的思想及文化素养,傅聪从小就接受他父亲的熏陶,接触中国古典文化,后来又去波兰等国接受西方的文化的熏陶。大家只要从《傅雷家书》里面就知道他对傅聪的文化素养的培养是极其重视的。
        不管怎样,双骄现在还年轻,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能否突破自己,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就得看各自的努力和造化啦。希望他们一路走好!为了音乐、为了中国的古典音乐、也为他们自己……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6年02月23日, 星期四 21:26  回复(9) |  引用(1) 加入博采

    郭敬明散文《末日的锄禾者》
    要怎么回忆呢,那些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事情。那些安静地躺在浮草上沉默不语的表情。
    来回地在烈日下面反复地走来走去。
    我都以为它们要安静地沉睡完这个夏天了,然后它们又被重新唤醒。
    最近几天我总是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无边无际的香樟树。连绵而过了整个城市。
    那些香樟沿着城市起伏的山路长成了无穷无尽的回忆。它们站在路边,站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站在回忆的河边看着摇晃的渡船终年无声地摆渡。它们就这样安静地画下黄昏画下清晨。

    梅先生说,那些声音和画面,就这样静静地别离了我。

    那个时候还在听很老很老的歌,还穿着老套的衣服留着青涩的短发背着难看的包。
    我们跟着学校的广播跟着寝室里的收音机小声哼哼,我们唱:如果有一天,时光都走远。
    我们笑着闹着勾着肩膀从学校里走过,从教室到食堂,拿着铁饭盒一路敲敲打打如同向西的鼓手。
    那些沿路的香樟在我们头顶撑开庞大的回忆。
    我们在球场上流血流汗,摔了很多次跤也打了很多次架。我砸过几个酒瓶我自己也忘了。
    但现在的我穿着考究的衣服坐在别人的宝马车里。却想起自己高中时候的单车怎样驶过了一个又一个无声的黄昏。
    那些黄昏里的鸽子总是无声地扇动着翅膀飞上高高的昏黄的天。我们单脚撑地跨在单车上仰起头。
    于是鸽子灰的羽毛就覆盖了我们的脸。

    微微说: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吧。

    那条从家到学校的路总是很长很长。我总是和他们她们一起每天把那条路踩来踩去。
    路边有个洗发店。有个杂货铺。有一个近乎废弃的蚕桑厂。有很多家不太干净的小饭馆。
    我每天就从这条街的街头走到街的街尾。有时候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走在自己前面于是就默默地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不敢走上去打招呼也不敢停下来。等到看不见了才大大地舒一口气。
    日子就这样升了又沉青春就这样快了又慢。
    手碗上今天是运动手表明天是耐克护腕。

    总有做不完的试卷总有装满一整个抽屉的参考书。每个夏日的中午我总是昏昏欲睡。
    总记得有蝉鸣从窗外硬生生地挤进来。头顶上的风扇涩涩地转啊转嘎吱嘎吱。
    小杰子在我身边做着很厚很厚的数学参考书。我带着耳机趴在桌子上睡觉。醒过来手上脸上一道深一道浅的印痕。
    小杰子陪了我整整三年。三年里班上的人换来换去。唯独我们两个是铁打的同桌。
    我总是一边叹气一边感叹地问他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地做了这么多习题画了这么多抛物线。
    小杰子说在你睡觉流口水流得一塌糊涂的时候。
    于是我说,吹吧你,不可能。因为我睡觉不留口水。

    我的窗外是几株高大的香樟。它们浓郁的树阴让早晨的明亮推迟让黄昏的黑暗提早。
    大雨过后是一阵一阵清晰的香。弥漫在校园里。等风吹两个小时然后散去。
    每天都会听到树的顶上有风吹过的声音。像是大海安静的起伏。
    卓越还是每天在窗台下面弹吉他。于是我午睡的时候听着他的吉他一天比一天弹得更好。
    从最开始123到突然有一天我听见窗外突然响起了《爱的罗曼史》。
    于是我突然发现日子就这么慢无声息地过去了。夏天一结束就是冬天。
    雪还没有化就又变得烈日炎炎。
    如果有一天,时光都走远。

    总是在痛苦里等待寒假暑假。然后在空闲里等待开学上学。
    在这些重复的等待和失落中我们的校服从S穿到了M后来很多男生都开始穿L。
    每天扣好扣子经过校门。自行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香樟树下。
    我从初中到高中,默默地在香樟树下穿行了整整六年。
    以至我现在怀念起来就觉得难过。上海的法国梧桐太精贵。而香樟却会温柔地抚摩我年少的头。

    背着书包可以看见最辽远的天。开着台灯可以听见最安静的雨。
    很多年过去了可是还是无法忘记那些在灯下做试卷的日子。一张一张地翻开。草稿纸上来回地写公式。然后做完收进档案夹里。
    关灯睡觉。带上耳机裹进被子里。于是世界变得很安静。
    有人在耳边唱着,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啊。

    有时候一天之内从虹桥机场穿越到浦东机场。在虹桥下飞机然后打车去浦东上飞机。
    而有时候又连着几天在家里睡觉。裹着被子就不想听到任何的声音。
    我的生活变得忽快忽慢没了节奏。妈妈说每天晚上要喝牛奶而我每天晚上还是喝咖啡。
    从高一我的16岁一直喝到我现在大二的20岁。咖啡杯换了一个又一个。那些丢失的杯子我再也找不回来。
    不知道它们在什么地方。它们上面的灰尘一定很厚。

    你都不知道我喜欢过你吧。你肯定不知道。
    我曾经买了那么多次矿泉水可是每次都没敢递给你。
    你都不知道我有你的相片吧。你肯定不知道。
    我把它放在钱包的最里面。在我每次买可乐的时候我总会看见你的脸。闪烁着模糊着白色的光。
    你都不知道我每天和你回家其实是在绕远路吧。你肯定不知道。
    我总是在你家门口转身折回去。看着刚刚两个人走的路现在变成一个人走。
    于是我就这么悄悄地在香樟下走了整整三年。
    我的教室门上的一年三班换成了三年三班。而我还是那么喜欢喝可乐还是一次一次地买矿泉水。

    年少的我们总是不断地说着喜欢喜欢。年轻气盛才可以轻易地就说出了一辈子。
    我们太年轻了以至都不知道以后的时光竟然还有那么长。长得足够让我忘记你。足够让我重新喜欢一个人就像当初喜欢你一样。
    我们以为眼前的就是一切了。我们以为背着书包在香樟下躲雨的日子就是永远了。
    我以为骑着单车接你上学的路就是没有尽头了。
    我们骄傲自大地让时光悄悄地跑了。
    于是谁就低下头哭了。

    小A和我总是在每个春天来临的时候去山顶上吹风。
    世界很大我们很小。城市很脏我们的衬衣很白。
    小A总是指着风筝对我说我你看它们飞得多高飞得多远。我抬起头但阳光却让我流了泪。
    我们坐在山顶上。坐在城市的最上面。坐在回忆的尽头遗忘了语言。
    A曾经对我说听得懂风的人就一定学得会流浪。于是我信了。于是我做了。
    于是三年后我从一个城市走向另一个城市。在每个机场轰隆隆地降落恍恍然地起飞。
    A你看到了吗?
    东京的霓虹一定很耀眼。耀眼到我看你看不见。

    这几年我做了好多的梦。梦里的学校总是空无一人。那些教室在夕阳下默默地在操场上涂抹下毛茸茸的影子。
    没有人经过。没有人打扰。
    没有人抱着篮球咚咚咚地跳下楼梯。没有人背着画板慢悠悠地走进画室。
    人去楼空。只有候鸟年复一年不知疲倦地飞过。
    飞鸟带不走如此庞大的思念。于是它们安静地盘踞在这里。盘踞在我的梦魇深处。
    在日升月沉里变得不可捉摸。它们成了精化了仙。在我的心里筑起顽固的城堡。

    我们在那些夏天里疯狂地签着同学录。我们把自己的中文英文名字签得比谁都花哨比谁都好看。
    我们如同大明星一样和彼此握手彼此签名。
    太阳照着我们红红的脸。香樟树下有人仰着头喝下一整罐可乐。
    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我们拥挤在学校的那座古老的校门前。我们的校服很整齐。
    白衬衣在夏天里开出了耀眼的花。
    我和微微坐在台阶上看着大家跳来跳去笑来笑去打来打去闹来闹去最后变得安静。
    安静后有人沉默了有人转身了有人开始小声地哭。
    这么多年就这样无声地过去了。某某某曾经在这三年里爱上过某某某。
    某某曾经和某某一起踢过很多场球。
    某某晚上不敢上厕所总是把某某拖着一起去。
    某某某哭着对某某说你以后一定不要忘记我。
    我和微微看着人群慢慢地散去。当最后一个人走出空旷的大门于是夕阳恍恍然地落下去。
    我在暗中拍了拍微微的头。
    微微说真是可惜以后不能在你楼下一叫你你就咚咚咚地往下跑了。
    我说是呀真是很可惜。
    有泪水点地谁都当作没看见。呼吸变得很细很长飘在空中。
    手机响了我听到小蓓嗡嗡地哭。

    小蓓说,即使嘶哑的歌唱那也是很深情的吧。

    我们就这样各自落在了天涯。冬天里开出夏天的花。
    很多次经过人民广场我都会从福州路一直慢慢地走到外滩去。
    然后坐在江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那些从不同地方到来的人群忙着照相忙着购物。
    我总是恍惚地看到四年前的自己。单薄的身子背着大大的包。
    站在江边望着浦东惊叹得啊啊啊啊。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在外面的夜晚买杯外卖咖啡然后走过外滩这条长长的路。
    身边的人早已散去。可是我还是想念你们。我的兄弟姐妹。
    突然想起那天在QQ上遇见小杰子。他冲我大声大叫说哎呀呀你这个财主快来请我吃饭。
    这么多年之后我还是想起他高中的青涩的头发和密密的胡渣。
    他的QQ介绍里写着:这个QQ号是大脸猫提供的,感谢他!
    我笑得背过气去。他还是那个单纯的人。还是单纯地叫着我死FOX。
    而我却早就开始与别人整天谈着合同。咬牙切齿机关算尽毫不手软。
    到底是谁应该哭呢?

    我想讲好多的事情啊我真的想讲。可是我张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每一天都觉得是新的开始可是太阳落山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从离开四川那个黑色的盆地起就开始悼念了整整两年并且还将继续悼念下去。
    离开我的人你们无法想象我对你们有多想念。

    可是当我看见你们的时候我从你们眼里看到了距离。你们觉得我是大明星了耀眼了。
    你们忘记了我就是当初那个每天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小狐狸。
    你们忘记了香樟树下我们敲着饭盒一路叮当走过。
    我们毕业的时候唱了很多歌。我们拍拍肩膀说常联系啊常联系于是我们就整整两年没有联系。

    早上接到微微的电话。她告诉我这几天一直梦见我一直梦见我。
    同学告诉她一直梦见一个人那么这个人估计是快要挂掉了。
    于是她慌张地发消息给我可是我一个都没收到。于是她就拨了我的电话告诉我她吓得不行。
    我说我没事我活得挺好的呢你呢?
    她就突然停了停声音矮下去说,就那样吧。
    我说就那样是哪样啊。
    于是她就不再说话。

    总有些事情让人哭。总有些事情让人笑。
    末日下的锄禾者。握紧锄头的手冒着颤抖的汗。
    刺眼的烈日下有眼泪烫伤沉默的大地。
    一年一年地干枯了等待,和追忆。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5年12月27日, 星期二 13:06  回复(16) |  引用(1) 加入博采

    现代阿炳
         今天上论坛才知道今年是阿炳诞辰112周年,想起前段时间每天晚上在街头都能看见的那个佝偻老人和他的破二胡……广州的天气开始变冷,每天下班回去经过底下人行道时总能看见那个衣着褴褛的老头在坐在地上用那把破旧的胡琴拉着同一首《二泉映月》,技巧并不很娴熟——有点儿走调而且有几个音拉错,身前的破罐里聊聊几个1元5毛的硬币。眼前的行人来来往往,鲜有人会注意这个糟老头和那咿呀刺耳的琴音……突然间就看见了半个世纪前的阿炳,只是地点并不在无锡老城,而是在这个喧嚣的现代繁华都市。可怜的老人,不知被谁放逐于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驻着他的胡琴拐杖、顺着凄清琴音摸索自己的无期归宿……

          这几天再经过那个人行道时已经不见那位老头了,可能已经去了天国、可能正和阿炳促足谈琴……希望在那里能有热饭、有浓茶、有好胡琴,不再有饥饿、不再有寒冷、也不再有漂泊……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5年12月8日, 星期四 12:45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朋友
        上周末去广州,见到个以前读高中时的朋友,他可以说是我听古典音乐的引导者,记得那时正是受了他的影响才喜欢上古典音乐的。记忆中已经有3、4年没见了,现在重新碰面刚开始觉得有点陌生的感觉。后来一起吃饭时,几杯酒下肚,谈起以前的一些事情,都变得兴奋而热切。想起以前还在读高中时,我们都是刚开始学听古典音乐,每天守着一个电台的古典音乐节目半明不白地听。然后一起在那个小镇上到处搜寻古典音乐的磁带,可惜所获甚少。偶尔寻得盘磁带回到宿舍后就每人一只耳塞在那里有滋有味地听。常常因为听懂了某个乐段而兴奋不已,也常因为晚上听得太晚搞到第二天上课时睁不开眼而被老师臭骂。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当时两个人在讨论如果到自己将死时会选择哪首音乐给自己送葬,我选择老柴的《悲怆》,而他则选择老贝的《英雄》。高中毕业后没再见过面,只是偶尔电话联系,音乐的话题也很少谈论。直到现在都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了才有机会见面。重新谈起音乐,谈起喜欢的音乐家,他还是最喜欢老贝,而老柴则始终是我的最爱。

        其实在我的生活中,朋友可以分成很多种:最情投意合的、最了解自己的、对自己影响最大的、最能剖心的。各种类型的朋友构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元素。最情投意合的:兴趣相同,往往对很多事情抱相同的看法,在大家都喜欢的事物上是真正的知己;最了解自己的:最清楚自己的人,知道你需要些什么,总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你伸出温暖的双手,而在平时可能会显得有点冷漠;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他的思想、他的观点很容易就会传染给你,而你也乐意接受他的感染;最能剖心的:用最老套的话就是“肝胆相照”,这种朋友在现实生活中很难找到,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习惯将自己的心隐蔽起来,不希望被人看到自己内心的想法,而这时候还能让你把自己的心摆在对方面前的,那个人绝对是你最信赖、最有真挚感情的朋友,可惜这种朋友肯定不会很多,甚至有人终其一生也不能找到这样的朋友。

        “朋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是你感到最温暖的词之一。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5年07月5日, 星期二 14:0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等闲勃拉姆斯

    勃拉姆斯,古典音乐史上的伟大“三B”之一。他最先吸引我的不是他的音乐,而是他对自己师母克拉拉43年未表白的恋情。刚开始听他的音乐,第一感觉是:这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学究。他追求严谨的曲式,交响曲模仿贝多芬的气势磅礴,但繁臃复杂、晦涩难懂。

    他的第一交响曲被称为“贝多芬第十交响曲”,他的老师舒曼把他比喻为贝多芬的接班人,这给他制造了一个心魔,而在后人的评价中他永远都没有能超越过贝多芬。他曾经说过:“我经常听到巨人的步伐在我的耳边响起”。

    勃拉姆斯在20岁时经著名小提琴家约阿希姆介绍而认识了舒曼夫妇。在他第一眼看见克拉拉时就被这位比自己大14岁钢琴家的优雅气质所吸引而深深爱上了她。但是她却是自己最尊敬的老师的爱妻,所以这份感情只能深埋于心底,把她当作师母尊敬着。1854年,患有忧郁症的舒曼跳莱茵河自杀未遂,勃拉姆斯在克拉拉的身边默默地帮忙照顾舒曼和他们的7个孩子,一直到舒曼去世。

    舒曼死后,勃拉姆斯并没有对克拉拉表白自己的感情,只是经常写信给她,给她看自己写的乐谱。不但如此,就算在他的音乐中,他也从不轻易地泄露自己的感情。悲伤只是自己的、忧愁也只是自己的,他把情感深埋于心底,总是拿出一副冰冷、严肃的表情欺骗世人,也欺骗着自己。将它深埋以为可以让它腐烂,将它抛弃以为可以将它忘记,原来一切只是逃避和自欺。

    1857年,勃拉姆斯开始创作《德意志安魂曲》,那年他才24岁。到1861年,安魂曲已经写了四个乐章。18651866年间,为纪念母亲的去世,勃拉姆斯增加了两个乐章。到1868年写出最后的一段音乐(有女高音独唱的第五乐章)后,此曲才告完成,创作前后历时11年。这是对母亲、对生命的一种悲悯之情。虽然也有哀悼,也有悲伤,但是没有传统的关于末日审判的恐怖,没有奉献、赎罪、超拔的内容,而是代以一种不同的关于生与死的信念: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如花,草必凋残,花必谢落;但是有信仰的,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他们会从上帝那里得到安慰。

    1859年,勃拉姆斯写下了他的A大调第二号小夜曲。913日,他将这部小夜曲的第二、第三乐章寄给克拉拉而作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对于勃拉姆斯对自己的感情,克拉拉是知道的,但她也没有轻易捅破那层薄纱,她在回信中只说那小夜曲美得:就像我正在看着一朵美丽的花朵中的根根花蕊。就是这么一种柏拉图式的恋情让勃拉姆斯与克拉拉维持了43年之久的特殊情谊,这期间,克拉拉没有再结婚,而勃拉姆斯也没有结过婚,始终单身一人,虽然在他的身边从不缺少女人,但在她们的身上始终都找不到克拉拉的影子,而也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克拉拉在他心底深处的地位。

    1896年,克拉拉走完她的人生路程,与世长辞。看着自己深爱一生的人永远离开自己,勃拉姆斯心痛欲绝,回想43年一起走过的路、43年那份深沉的爱意,欲哭无泪,只能在斯人坟上、在提琴弦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淋漓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埋在地下多年的熔岩终于爆发,咿呀的琴音在坟场上空萦绕。

    没有了克拉拉的勃拉姆斯只多活了一年,就跟随斯人撒手人寰,这个后来被称为古典主义最后一个作曲家的人,带着世人对其音乐的种种评价,带着自己对世间、对音乐、对深沉爱的最真切的感受,离开人世,留给我们一串串独特的音符,让后人在他的音符中慢慢解读他的等闲人生。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5年05月9日, 星期一 13:22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悲情老柴

    柴可夫斯基,我们亲切地称他为老柴。他那独特的旋律、浓郁的俄罗斯风情早已深入爱乐者的心中,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听老柴,最初听的是《D大调弦乐四重奏》中的第二乐章《如歌的行板》,给我的印象是那优美的旋律。我想,后来之所以会喜欢上古典音乐,这首曲子有关键性的作用,它那第一主题优雅的民谣曲调和第二主题里面连续的钢琴伴奏,相信就算从没接触过古典音乐的人也会喜欢上,而且留下难忘的印象的。虽然浅显,但这首曲子所表达的感情又是如此的丰富,王蒙曾说过:"如果夜阑人静,你谛听了柴可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你也许能够再次落下你青年时代落过的泪水。只要还在人间,你就不会完全麻木。"

    后来听说老柴是个同性恋者,刚开始时多少让人难以接受,试想能写出如此美妙音乐的人怎会是个性格变态者呢!再后来,看了一些他的传记和了解他的生平,就觉得即使他真的有断袖之癖,也是可以理解,而且值得同情,同时还加深了对他的崇敬。

    老柴少年时曾被父母送到法律学院学法律,在那里他遇到了改变他往后性格的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同学,是个充满邪异魅力的男孩,他对老柴百般引诱,致使刚处在青春期的老柴性格开始发生变异。后来老柴转到音乐学院读书,毕业后开始作曲的生涯。在那段时间里,老柴有个很好的机会摆脱少年时留下的阴影。那时他喜欢上了个女高音歌手,两人感情发展很好,很快就到了准备订婚的时候。而就在那时,那个女高音突然背叛了他跟一个男高音结婚了,这对老柴来说是个绝大的打击。就在她结婚后不久,老柴曾经去看过她的演唱会,虽然坐在剧院的前排,但老柴整晚都举着望远镜,因为他不想让人看到他那满脸的泪水。不久后,老柴为了掩饰自己的同性恋而与音乐学院的一个女学生进行了闪电式的结婚,但是这段没有任何感情的婚姻并没有维持多久。从此老柴的人生固定要与孤独、悲伤连在一起。

    唯有在音乐中,老柴才能倾诉、发泄自己的感情,才能从中找到他自己。在音乐中,他把痛苦、忧伤、对幸福生活总是留不住的无奈、无奈之中仅存的一丝希望通过音符全部宣泄出来。那丰富的感情,令到每个聆听过他音乐的人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的钢琴协奏曲和小提琴协奏曲被人描述为:"柔情、激情、煽情、滥情,你怎么形容都说得过去"。

    后来,老柴遇上了改变他命运的另一个女人,她就是富孀梅克夫人。梅克夫人听到老柴的音乐后非常喜欢,她提出用自己的钱支持老柴的音乐创作,处在困境当中的老柴当然欣然接受(当时的音乐家的经济处境一般非常艰难)。从此他们通过书信的方式联系并交流在音乐上的见解,一个创作、一个聆听,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的这种特别的友情持续了很多年,但他们那却从没见过面,因为梅克夫人提出不要见面的,老柴只是见过一次她的背影。而老柴则把他的《f小调第四交响曲》题献给梅克夫人,以此表达对她的感激之情。

    但突然有天梅克夫人写信给老柴说她破产了,不能再给他任何帮助。而老柴得知梅克夫人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同性恋者才跟他绝交的,这彻底地击跨了他,老柴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因为在他的心中,梅克夫人就是他唯一的知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而这个朋友、这个没见过面的"情人"突然要和他绝交了。他曾写信说:"你要知道,那种生活并不是我自己想要的,你知道那样的生活有多痛苦吗?!"

    老柴开始酝酿他的天鹅之歌-第六交响曲《悲怆》。往事一幕幕重现眼前:幸福总是走得太快,美好的时光总是留不住,而苦难与悲痛却总是不肯远离他。他用低音管奏出低沉沙哑的慢板开始,以沉郁、晦暗、哀伤的慢板结束,从没人以这种曲式写过交响曲,从没人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如此的生活、如此悲怆的感情,而老柴,则以痛苦一生为代价做到了!

    - 作者: 维也纳森林 2005年03月21日, 星期一 13:0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