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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维也纳森林 笔名:维也纳森林 地区: 广东-深圳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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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中寻找自己。老柴神经质般情感的宣泄和低沉压抑的《悲怆》、勃拉姆斯冷静的外表下深埋的激情、拉赫玛尼诺夫忧郁的旋律和病态的美,也许这些都不能改变现实生活的无奈,但却能和着自己的心情,把无数个感动留在心底。世界这样小,心这样大,希望那么远,失望那么近,我难道可以不爱大小远近都适合的音乐?!
一朵明亮的忧伤--The Melody At Night, With You
一意孤行
永远的帕瓦罗蒂,最后的高音之王
《啊,多么快乐》、《波希米亚人》、《我的太阳》、《重归苏莲托》、《今夜无人入眠》、《女人善变》、《饮酒歌》…………一首首脍炙人口脍炙人口的曲子,一段段耳熟能详的咏叹调,高音C之王留给我们的经典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从此以后,没人再能唱出如此的天籁之音,没人能重现那一个个的经典与辉煌。巨人已去,我们往后只能在那唱片中追寻他的足迹,聆听他的天籁,从此天堂多了个高音之王
【转】来自巴赫的无限喜悦——谈巴赫的《大提琴无伴奏组曲》
罗斯特罗波维奇/赵毅敏(译)

“现在我得鼓足勇气去灌录巴赫的所有组曲……”
巴赫的情感“在规模上与莎士比亚同等宏伟”
演绎巴赫时最难达到的是一种必要的平衡,在人的情感(确切如巴赫所属的心)与严肃而深奥的演奏外观之间的平衡。巴赫没有浅薄或不定的情感,没有骤降的愤怒,没有不好的话语和短促的允诺——他的情感在规模上与莎士比亚同等宏伟,与地球上所有的人,从最北端到最南端的族群都相通。
巴赫在他的组曲中传达的就是这些基本的情感。它们要求的不只是轻微的探讨,但你却无法自觉地让你的心脱离这个音乐。这是我的演奏必须解决的最大课题。我知道我的演绎并不完美——我们离完美演出巴赫远得很,从许多朋友处我明白我必须找到介于浪漫狂想演绎的巴赫与学院派枯燥之间理想的中介。很不容易,可想而知。要找到心灵与之回应,而又不矫造于本性的事物是困难的。
大提琴组曲——“来自这个音乐天才的无限喜悦”
这六个组曲的声调色彩:G大调是明亮的色彩;D小调是悲伤而强烈的;C大调是灿烂的;降E大调是庄严、带着不透明浓度的;C小调是一种暗而强烈的颜色;D大调是辉煌的调性,如一束阳光般眩目耀眼。这些交互作用——贯穿全套组曲发展的方式,给了我对这音乐工作时的独特洞察力。这些组曲提供了很棒的技术挑战,尤其是原来为五弦大提琴而作的第六组曲。有人或许会称第一组曲是青春的。它的长度最短,而且是大调,其后每一组曲在结构的复杂程度上是递增的,连前奏曲也不例外,直到第六组曲——我认为它是独奏大提琴的“交响曲”——到达了终极的颠峰。依我所见,那些前奏曲便是每个组曲最本质的乐章,它们非常多样且包含了巴赫音乐最深奥的理念。
如同人天生而单纯的呼吸的结构,乐句产生出的能量(吸气)直到它企及某一点时而开始放松(呼气)——一种产生与消退的过程。巴赫概念中的美丽与辉煌就在于实际上这些前奏曲都不利用旋律的这个事实,在那里只有组织,结构与韵律——形式与色彩的鲜明。巴赫不需要旋律,他的作品是以美的概念写成的:干净的组织与音调的色彩。
我不喜欢他们很悲剧地企图去强调一个不存在的旋律,这是个很傻的想法。如果他需要旋律,巴赫自己就可以写出更加无比美丽的旋律。
当然一个人可以无休无止地去分析巴赫的音乐,你可以分析每个音符、每个乐句、和弦、旋律与对位法——所有音乐提供出的、还有存在于真实声音中的事物。无论如何,我只是希望专注于一些小细节,藉此解释巴赫理念的深度,同时指出这些音乐浑然天成的单纯。
这个组曲直接在价值上以其深奥与小调性的悲伤而强烈的感触与第一号组曲形成对比。巴赫在这个前奏曲中开场三个音符的使用,总是让我充满敬畏与赞叹。只是三个音符便构成D小调的完整色调,同时完成了一个五度音程。
当我演奏第二号组曲时,我感觉像个歌唱者,旋律界域扩张或收缩直到最后整个旋律歇息在单一音符的方式,这种在不同音域的空间性方位空置旋律线的能力,便是巴赫音乐最璀璨而创造性的特征。
这个组曲有一个很棒的萨拉班德舞曲,可能是所有组曲中最最哀伤的,它有着一种特殊的直线与率直,一个音乐的隐痛、像一个入神祷告的人,你不是在为听众演奏这音乐,你是为你自己演奏,听众仅仅只是窃听者,听到的是来自孤寂、来自一个艺术家全然沉浸于音乐时的白热化张力的一瞥。我经常对所有感觉悲伤的人演奏这首萨拉班德。
C大调,一个辉煌的调子,它作为基础的音调,所有乐章都从C大调开始与结束。
一些调性瞬间的变迁像晴空中的小云朵,而有些变迁是相当遥远的。持续音是巴赫创作的一个重要方面,有时当巴赫开始环绕持续音的音型,我甚至觉得在肉体上受着苦。比如在D小调的前奏曲,它像一根针穿刺着音乐,像一个鳞翅类学者将一活蝴蝶钉在他的板上,蝴蝶绕着针在痛苦中旋转着,无法让自己获得自由。这就是巴赫运用持续音对我的影响,我也似乎在折磨中旋转于针上,只有当回到主音我才体验到解脱。这就是一直令我赞叹的巴赫天才最精细的截面之一。它以强大的内在力量与一种到达音乐核心还有尽我所能去演奏的渴求来填满我。
巴赫大提琴组曲的前三个前奏曲都是以十六分音符的单一节拍写成,但是在以降E大调,一个庄严而不透明的调性写成的第四号组曲中,却是以八分音符进行的,比其它前奏曲慢上一倍的节拍进行。然而无论和声自始至终再怎样美丽,再怎么发展怎么转调,巴赫明白它有变得多少单调起来的危险。
萨拉班德舞曲是我的最爱之一,它有着自己的伴奏旋律。还有吉格舞曲,猛烈、高难度,带着它烈火般的暴躁气质与坚定、不屈不挠的节奏。
我已经拉了第五号组曲中的萨拉班德舞曲一辈子,它始终让我赞叹与感到愉悦。这个单音的谱曲仅仅只有几行,但对我而言它却代表了巴赫天才的精髓。它的暗黑的旋律设计如此不寻常地与现代音乐相似。单单第一个乐句体现的想法便如此不可思议,仅仅这里就抵得过许多作曲家成册的作品。这个萨拉班德舞曲的旋律在与你的呼吸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气息与同样的脉动以一路蜿蜒前进。无论我演奏得多慢,我总是感受这个乐章永恒的流动,永恒……对我而言,不管这节奏,这流动步调绵延得多长,一年、两年、十年或一百年,这个速度绝对不可以缓慢下来或增快进行,它应该拥有自己内在的脉动与力量,因此不允许速度的增加与流失,如同平行线永不交叉。这个规律鼓动节奏、生命与永恒的触动也是这样在相同的脉动中永远持续。当你结束这首萨拉班德,时间似乎以同样的步调继续着,你的呼吸在同样的节奏中继续着。这些旋绕翻转的旋律线多美呀。
第六号组曲以D大调写成,是阳光与凯旋的调性。对我而言这是所有调性中最喜悦的,就像触及环宇每个角落的贝多芬《合唱交响曲》的终乐章。巴赫的第六号组曲以胜利、喜悦、人类的统一、友谊与爱的调性写成,这个最后的组曲扬威于全系列之上。它代表大规模的欢乐的统合。第六组曲对我而言就像是大提琴独奏的交响曲,在调性与色彩上,它迥异于其它组曲,但在许多其它的方面,它同时也迥异于所有他所写过的作品。
演奏巴赫,就如同到教堂倾听上帝的声音。
我在一个有阳光的日子从事这个组曲的开端,我一直梦想着在一个有阳光的日子走进一座钟声正响着的教堂,刚好巴赫在这个前奏曲中使用了回音效果,一个令我想到钟声在两座教堂中响着的效果,一座很近,另一座离得较远。透过参与这个天才的音乐,我体验了无限的喜悦——六个组曲赋予我的喜悦。
最后的和弦将我引到位于美好的法国小镇弗哲雷的这个教堂。夜晚降临,很冷。夜晚在这样一座大教堂里独处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一座建于900年前的教堂,天气很冷,但一个人被那些人类的心灵温暖着。那些人奉献了他们不可置信的努力,创造这座题献给抹大拉的玛利亚的教堂。我想告诉你为什么是在弗哲雷这里,这座特别的教堂里,选择采取大胆的步骤并录制了这些组曲。当我第一次走迸这个教堂,我看见了这个内部建筑的节奏,去除所有奢侈品、毫无巴罗克式的装饰与装饰性的附加物。我看见了线条的朴实与这个圆拱建筑的节奏,这非常强而有力地让我想到巴赫音乐的节奏。对我来说,似乎我找对了地方。
中国钢琴界的“绝代双骄”
《留声机》中文版第一期,里面有篇文章叫《小鱼儿与花无缺》的挺有意思。把现在中国钢琴界的两大骄儿—郎朗和李云迪分别比作古龙笔下的绝代双骄—小鱼儿与花无缺。
细想,这种比喻也蛮恰当的,两人都是当今音乐界的宠儿,频频在音乐界露面,风头正劲,又先后跟全球最大唱片公司之一的DG签约出片。去年李云迪在DG出新唱片,发片后光给自己的的“奖励”就是一部好几百万的法拉利,看来也赚得不少。相比李云迪,郎朗的风头并不逊,甚至在西方的知名度比李更高,从他排得满满的演出日程看,就知道比其他知名前辈更忙。
从个人喜欢程度来讲,我更喜欢郎朗,他虽然不像李那样曾在国际顶级赛事上获过奖,但其演奏技巧及对作品的理解处理绝对不在李之下(当然他们的风格和所擅长曲目类型也不一样),听郎朗弹拉氏的作品,他那独特的处理手法,以及听他对拉氏作品的讲解,都非常独到。经常有人评论说郎朗的演奏太过火,演奏应避免过火,这个我并不否认,傅雷就曾经常常提醒傅聪的演奏太过,能入不能出。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家,演绎的时候肯定会把自己的情感投入进去的,就一个痴情的恋人,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能不全情投入?要达到能入能出的境界就成为伟大的艺术家啦,或许这就是现阶段郎朗所遇到的瓶颈,不过随着他涉猎曲目范围增广,对很多作品有深入的理性理解后,就会逐渐找到平衡点,做到收发自如了。对于李云迪,总觉得他之所以能在肖邦大赛上问鼎,很大程度靠他那与生俱来的、独特的气质,就他天生的气质,是跟肖邦非常相似的,所以演奏起他的作品来也就得心应手。
说起这对骄儿,又忍不住拿他们跟傅聪比较,当然他们跟现在的傅聪是没得比的,但就拿当时刚得肖邦奖第三名及玛祖卡奖时的傅聪比也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这个距离并不是指技巧上的,他们的技巧可能比当时的傅聪(甚至处于颠峰状态时的傅聪)都强,傅聪自己也常说现在的年轻人比他的技巧要好很多倍。我说的距离是指作为一个艺术家所具有的思想及文化素养,傅聪从小就接受他父亲的熏陶,接触中国古典文化,后来又去波兰等国接受西方的文化的熏陶。大家只要从《傅雷家书》里面就知道他对傅聪的文化素养的培养是极其重视的。
不管怎样,双骄现在还年轻,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能否突破自己,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就得看各自的努力和造化啦。希望他们一路走好!为了音乐、为了中国的古典音乐、也为他们自己……
郭敬明散文《末日的锄禾者》
现代阿炳
朋友
等闲勃拉姆斯
勃拉姆斯,古典音乐史上的伟大“三B”之一。他最先吸引我的不是他的音乐,而是他对自己师母克拉拉43年未表白的恋情。刚开始听他的音乐,第一感觉是:这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学究。他追求严谨的曲式,交响曲模仿贝多芬的气势磅礴,但繁臃复杂、晦涩难懂。
他的第一交响曲被称为“贝多芬第十交响曲”,他的老师舒曼把他比喻为贝多芬的接班人,这给他制造了一个心魔,而在后人的评价中他永远都没有能超越过贝多芬。他曾经说过:“我经常听到巨人的步伐在我的耳边响起”。
勃拉姆斯在20岁时经著名小提琴家约阿希姆介绍而认识了舒曼夫妇。在他第一眼看见克拉拉时就被这位比自己大14岁钢琴家的优雅气质所吸引而深深爱上了她。但是她却是自己最尊敬的老师的爱妻,所以这份感情只能深埋于心底,把她当作师母尊敬着。1854年,患有忧郁症的舒曼跳莱茵河自杀未遂,勃拉姆斯在克拉拉的身边默默地帮忙照顾舒曼和他们的7个孩子,一直到舒曼去世。
舒曼死后,勃拉姆斯并没有对克拉拉表白自己的感情,只是经常写信给她,给她看自己写的乐谱。不但如此,就算在他的音乐中,他也从不轻易地泄露自己的感情。悲伤只是自己的、忧愁也只是自己的,他把情感深埋于心底,总是拿出一副冰冷、严肃的表情欺骗世人,也欺骗着自己。将它深埋以为可以让它腐烂,将它抛弃以为可以将它忘记,原来一切只是逃避和自欺。
1857年,勃拉姆斯开始创作《德意志安魂曲》,那年他才24岁。到1861年,安魂曲已经写了四个乐章。1865至1866年间,为纪念母亲的去世,勃拉姆斯增加了两个乐章。到1868年写出最后的一段音乐(有女高音独唱的第五乐章)后,此曲才告完成,创作前后历时11年。这是对母亲、对生命的一种悲悯之情。虽然也有哀悼,也有悲伤,但是没有传统的关于末日审判的恐怖,没有奉献、赎罪、超拔的内容,而是代以一种不同的关于生与死的信念: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如花,草必凋残,花必谢落;但是有信仰的,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他们会从上帝那里得到安慰。
1859年,勃拉姆斯写下了他的A大调第二号小夜曲。9月13日,他将这部小夜曲的第二、第三乐章寄给克拉拉而作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对于勃拉姆斯对自己的感情,克拉拉是知道的,但她也没有轻易捅破那层薄纱,她在回信中只说那小夜曲美得:“就像我正在看着一朵美丽的花朵中的根根花蕊。”就是这么一种柏拉图式的恋情让勃拉姆斯与克拉拉维持了43年之久的特殊情谊,这期间,克拉拉没有再结婚,而勃拉姆斯也没有结过婚,始终单身一人,虽然在他的身边从不缺少女人,但在她们的身上始终都找不到克拉拉的影子,而也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克拉拉在他心底深处的地位。
1896年,克拉拉走完她的人生路程,与世长辞。看着自己深爱一生的人永远离开自己,勃拉姆斯心痛欲绝,回想43年一起走过的路、43年那份深沉的爱意,欲哭无泪,只能在斯人坟上、在提琴弦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淋漓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埋在地下多年的熔岩终于爆发,咿呀的琴音在坟场上空萦绕。
没有了克拉拉的勃拉姆斯只多活了一年,就跟随斯人撒手人寰,这个后来被称为古典主义最后一个作曲家的人,带着世人对其音乐的种种评价,带着自己对世间、对音乐、对深沉爱的最真切的感受,离开人世,留给我们一串串独特的音符,让后人在他的音符中慢慢解读他的等闲人生。
悲情老柴
柴可夫斯基,我们亲切地称他为老柴。他那独特的旋律、浓郁的俄罗斯风情早已深入爱乐者的心中,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听老柴,最初听的是《D大调弦乐四重奏》中的第二乐章《如歌的行板》,给我的印象是那优美的旋律。我想,后来之所以会喜欢上古典音乐,这首曲子有关键性的作用,它那第一主题优雅的民谣曲调和第二主题里面连续的钢琴伴奏,相信就算从没接触过古典音乐的人也会喜欢上,而且留下难忘的印象的。虽然浅显,但这首曲子所表达的感情又是如此的丰富,王蒙曾说过:"如果夜阑人静,你谛听了柴可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你也许能够再次落下你青年时代落过的泪水。只要还在人间,你就不会完全麻木。"
后来听说老柴是个同性恋者,刚开始时多少让人难以接受,试想能写出如此美妙音乐的人怎会是个性格变态者呢!再后来,看了一些他的传记和了解他的生平,就觉得即使他真的有断袖之癖,也是可以理解,而且值得同情,同时还加深了对他的崇敬。
老柴少年时曾被父母送到法律学院学法律,在那里他遇到了改变他往后性格的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同学,是个充满邪异魅力的男孩,他对老柴百般引诱,致使刚处在青春期的老柴性格开始发生变异。后来老柴转到音乐学院读书,毕业后开始作曲的生涯。在那段时间里,老柴有个很好的机会摆脱少年时留下的阴影。那时他喜欢上了个女高音歌手,两人感情发展很好,很快就到了准备订婚的时候。而就在那时,那个女高音突然背叛了他跟一个男高音结婚了,这对老柴来说是个绝大的打击。就在她结婚后不久,老柴曾经去看过她的演唱会,虽然坐在剧院的前排,但老柴整晚都举着望远镜,因为他不想让人看到他那满脸的泪水。不久后,老柴为了掩饰自己的同性恋而与音乐学院的一个女学生进行了闪电式的结婚,但是这段没有任何感情的婚姻并没有维持多久。从此老柴的人生固定要与孤独、悲伤连在一起。
唯有在音乐中,老柴才能倾诉、发泄自己的感情,才能从中找到他自己。在音乐中,他把痛苦、忧伤、对幸福生活总是留不住的无奈、无奈之中仅存的一丝希望通过音符全部宣泄出来。那丰富的感情,令到每个聆听过他音乐的人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的钢琴协奏曲和小提琴协奏曲被人描述为:"柔情、激情、煽情、滥情,你怎么形容都说得过去"。
后来,老柴遇上了改变他命运的另一个女人,她就是富孀梅克夫人。梅克夫人听到老柴的音乐后非常喜欢,她提出用自己的钱支持老柴的音乐创作,处在困境当中的老柴当然欣然接受(当时的音乐家的经济处境一般非常艰难)。从此他们通过书信的方式联系并交流在音乐上的见解,一个创作、一个聆听,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的这种特别的友情持续了很多年,但他们那却从没见过面,因为梅克夫人提出不要见面的,老柴只是见过一次她的背影。而老柴则把他的《f小调第四交响曲》题献给梅克夫人,以此表达对她的感激之情。
但突然有天梅克夫人写信给老柴说她破产了,不能再给他任何帮助。而老柴得知梅克夫人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同性恋者才跟他绝交的,这彻底地击跨了他,老柴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因为在他的心中,梅克夫人就是他唯一的知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而这个朋友、这个没见过面的"情人"突然要和他绝交了。他曾写信说:"你要知道,那种生活并不是我自己想要的,你知道那样的生活有多痛苦吗?!"
老柴开始酝酿他的天鹅之歌-第六交响曲《悲怆》。往事一幕幕重现眼前:幸福总是走得太快,美好的时光总是留不住,而苦难与悲痛却总是不肯远离他。他用低音管奏出低沉沙哑的慢板开始,以沉郁、晦暗、哀伤的慢板结束,从没人以这种曲式写过交响曲,从没人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如此的生活、如此悲怆的感情,而老柴,则以痛苦一生为代价做到了!